被朋友们看得很紧,和何靖一起一桌一桌敬白酒,他喝每一杯何靖都陪,还有起哄让他干一瓶啤酒的,他也没推辞。 两百多桌的酒席走下来脚都软了,回到主桌坐下,家里人都给他们留着菜,温言被水都撑饱了,囫囵吃了两颗虾,他看尚黎脸色,跟没事人一样,何靖聊起天也是口齿伶俐。 要不是他喝的酒香气缭绕,温言都怀疑他和自己一样喝的白水。 回想起过去和他们喝的那几次酒,那真是绅士风度没故意和他拼酒,今天也只是看到他们的实力,还远未及两人的酒量极限。 温言把婚假放在陈远比赛的那一周,在京市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两人就回到了海城。 萍姨比他们早一天到海城,他们回到家的时候,屋子里已经布置得和新房一样,喜字,红气球,还有专门采购的各种品种的玫瑰花,在家里每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