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,一眼瞥见对方手里拿着一只绣着双喜的盖头,顿时好笑的看着他。 沈清寒也不恼,将手中那红帕子拿起给严熠展示。 “你绣的?”那针脚歪歪扭扭,但勉强能看出是什么字来。上面没有什么大红的牡丹或者代表吉祥的祥云,用沈清寒的话来说,俗气。 一针一线都倾注了沈清寒的心血,那鲜红的帕子上用深红色绣着的囍,那用金线勾出的轮廓,用心就够了。 有时一件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不一定要多么昂贵,而是因为赋予它情感的人所以显得尤为珍贵。 除了准备小配件,两个男人的衣服也是头疼问题。 让严熠披凤戴冠?沈清寒原本是想,他想看严熠为他穿上嫁衣的样子,甚至晚上做梦都在想。 梦里的严熠会披着盖头坐在床上等他,他会笑着用那熟悉的明媚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