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风。 没有欢呼。 没有轮胎摩擦地面,也没有引擎吞噬燃料。 静音了的外部世界里面,只有身体内部在发出声音,最开始是微弱的心跳声,逐渐变得嘹亮,震得耳朵快要聋掉。 然后是引擎的声音。 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。 另一辆车也冲线了。 他转过头去,看向跟他并排停靠的那个人——他有一双蓝绿交加的眼睛,像是马尔代夫的海,一眼就让你坠入深渊。 他挪开了目光。 他踩下油门,开始打方向盘。 你听出来这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,这是他们难得的奢侈瞬间,把几千几万美金一条的轮胎用粗糙的画圈来磨掉。 画甜甜圈。 很可爱的称呼。 你也开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