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暖灯的光弥漫下来,把瓷砖照得发亮,万年青的病号服被汗给浸透了,牢牢贴在背上,连锁骨都沾满汗珠,陆戎川站在床边,手里攥着干净的睡衣和毛巾,抬手捏了捏病号服的布料,湿得能拧出水来。 他弯下腰托着万年青的腰背和膝弯,将人抱了起来,万年青可以进食之后稍微胖了一点,但体重还是没能过百,抱起他还不如推起平时健身的杠铃,陆戎川稳稳地把人托进浴室,把万年青放在浴缸旁的小凳子上,蹲下来帮他取下棉袜,解开病号服的扣子,万年青身上的纱布都去掉了,但浑身布满数不清的淤青和伤痕,密密麻麻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褪净,陆戎川回忆起之前任务归来的时候,那时候万年青浑身过敏不爱吃饭,但体重好歹上了三位数,也比现在要健康多了。 身体虚弱固不住汗,人已经坐在凳子上了,后背的汗还在往下淌落,陆戎川用干毛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