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第一次知道太幸福原来也能让一个人泪流成河。 那条河还奔流不息,来势汹汹。 就算她用尽一身的力气,也没有办法和从前接受苦难的痛击一样,迅速切断自己的情绪、神经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她哭从前光阴,也哭往后余生。 “和西……呜……姐……呜呜……” 堆积了小半生的哭泣一发不可收拾,淹没着何序绵软依恋的声音。 裴挽棠把她的头扶到自己颈边:“哭吧,敞开了哭。” 何序却是在十几秒之后摇了摇头:“不想哭了……” “怎么?”裴挽棠放开何序,看着她的红通通湿漉漉的眼睛。 何序避了一下裴挽棠的视线,开口瞬间,脸上的血气轰然而至:“……着急和你结婚。” 何序的声音不高,周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