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门外的天空上。 碧空如洗,秋容如拭。 南疆使头上的官帽已经被取了下来,崔望舒远远地看见他被押着进来,眸光越发冷冽,但那个南疆使还不知死活的辩解着。 “我乃南疆使,朝廷正官,你们怎么敢如此对我?” 南疆使挣扎着,刚被押着跨进了门槛,还未看清屋内的情景,就被一脚踹翻了在地上。 捂着肚子刚睁开眼打算骂,就看到那森冷的剑刃离自己的眼睛不过厘米之远。 崔望舒手里拿着剑指着南疆使,目光森冷,眯了眯眼睛:“若不是有些事还没有问清楚,我真想一剑挑了你。” 南疆使吞咽了一下喉咙,颤着眸光艰难地将视线从剑刃上移开,落到执剑那人的脸上,眼中的恐惧更甚。 “陛,陛下...” 今天早上他突然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