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巴托跑到哪他就追到哪,中间连吃饭的工夫都不给。 直巴托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窝深陷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 耶律楚材的马在昨天摔断了腿,现在跟一个千夫长挤在同一匹马上。 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 忽赤倒还撑得住,毕竟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骑将,但脸上也没了半点血色。 整整五百里。 被一支步兵追杀了五百里。 这在草原上说出去能被人笑到死! 连着几日,巴托骑在马上身子已经在晃了。 终于,随着今日翻过一座山,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灰色的轮廓。 城墙。 是延安府的城墙。 "大汗!延安到了! "忽赤沙哑着嗓子喊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