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不适一消,她整个人像是蔫了几天重新活过来的娇嫩花朵。 她日日催着出宫。 容凛批折子时她在一旁磨墨,磨着磨着便过来问一句:“陛下,今日走不走呀?” 容凛不搭理她,她耷拉着一张小脸独自坐在一旁生闷气。 这模样恼人得很,实在是等不及了。 出宫那日,天色晴好,万里无云。 容凛将宫中事务安排妥当,又吩咐了亲信留在宫中照应,若有急事便快马递过来。 銮驾换成了不起眼的马车,侍卫换了便服藏在前后左右,不声不响地从侧门出了宫。 此次出行没有惊动沿途百姓,一路低调小心行事。 按理说,皇帝出宫,头一件事自然是去办正事。 但江辞晚在马车上坐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,不停掀开车帘往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