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灼换了个姿势,背靠着那堵冰冷的石墙,声音听不出波澜。 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邻居,绝对不简单。 “嘿嘿嘿嘿,我是……” 隔壁那人猛地拔高了音调,故意拉长了嗓音卖着关子。 “我才不告诉你!” 突然,话锋一转,那嗓音从戏谑瞬间变得刻薄阴冷,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刚进来的时候那副模样,现在想和我聊天了?晚了!” 语罢,隔壁牢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,甚至连那人急促的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。 这种如同顽童恶作剧般的赌气行为,在这一片黑暗中显得荒诞又诡异。 “哦。” 秦灼只是轻飘飘地应了一声。 他的反应平静得近乎无情,仿佛刚才那个问题,只是他随口抛出的一句废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