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铁怕被有心之人发现,所以没立碑,又怕年头长了没人填土棺材被风吹出来,所以埋得极深,当年他抓段成时有好几次经过这几个土堆,当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里面埋的是自己的故人。 张钢铁躺在最外侧的小坟旁边,以前的他不懂,在电视里看到类似的场景总是觉得夸张荒谬唏嘘,现在轮到自己却恨不得打开棺材和月儿贴贴,里面埋的可是他最爱的人啊,死亡只是瞬间的生理变化,哭泣也只是片刻的情感表达,只有悲伤和孤独才是弥足长久的痛苦。 “月儿,你看,你让我将金山铸成大佛,我做到了。” 张钢铁仰望着对面三丈高的金佛。 “我留了三十吨金子给赫启宏,他不用带着稽儿浪迹江湖了,除此之外我还给工匠分了两吨,别心疼,金子咱家里有的是,只有让他们心满意足才不会起贪念,我可不想做卸磨杀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