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温热的水中,好半晌才恢复干爽。 这一觉睡得极沉。 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在他耳边低唤:“安宁,安宁。” 他的眼睛却像是被强力胶给粘上了,不管怎样用力都睁不开,声音也稠得像粥,咕嘟嘟冒起小泡,“唔……嗯……?” “你发烧了,我让我妈来照顾你。 一会儿我还有面试,九点半必须出门。” 这句话太长,安宁可听不清。 他迷迷糊糊地应了应,翻身裹紧羽绒被,留给说话的人一只耳朵。 “我妈你见过,不用太拘谨。” “嗯……” “中午等我吃饭。” 接着床凹陷一瞬,有人俯身亲了下他的额,然后抽身离去。 山中才一日,世上已千年。 这小小房间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