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鸣唱。 秦宸章走进长兴宫,第一次以主人的视角审视这座燕国历代帝王居住的宫殿。 它足够高,大殿高逾十丈,它足够阔,整整二十九根横梁才能撑起房瓴,它足够尊贵,每一寸装饰都雕龙画凤,天下万物以此为禁。 它们是众生高不可攀的皇家威严,是臣民绝对不能?逾越的规制,是礼,是法,是父死子继、兄终弟及,是千年流传下?来?的统治根本。 秦宸章站在大殿上,微微阖眼,一边是万人朝拜,一边是大厦倾颓。 整个长兴宫静默无声,近百名内侍仆从垂首而立,却?连呼吸都像是被剥夺。 秦宸章抬眼。 “陛下?。” 严和稽首,双手垂在身前,腰背深深弯下?。 “大典已?毕,众臣已?经悉数安置,太子也回了东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