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哦?” “无话可说……”我哼笑一声,道,“也罢,孤倒是有不少话想要问您。例如,当日您提议要御驾亲征,到底是您自己的主意,还是蛮人的主意?” “是老臣自己的主意,”他微微抬了抬眼,“不管圣上信与不信,您在位时,臣从未生过二心。” 我对此不予置评,只又问了他一句话,“提亲征,意欲何在?” 丞相盯着手中握了大半辈子的笏板,话语沉缓,“臣私以为,天下需要慈悲的菩萨,但不需要悲天悯人的圣上。” 其中的含义并不难懂。 我低低笑了一声,只觉荒谬,“您对我放柳玉宛出宫去当司育使不满,所以想让我重回战场,以期用惨烈的场面让我意识到世间的残酷,好叫我放弃赐钱财与人力助她收留照顾妇孺的念头?” 丞相点了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