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硬起来,抱歉。这样的我吓到你了吗?看来我的人面技术不错呢,你也这样觉得么?谢谢,谢谢,我真开心——” 终于撕掉伪装的应荣咧开嘴巴,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。他大刺刺地坐下,全然不顾对方一脸阴鸷。 “使用自己的身体感觉真好,呼……真是难得畅快的呼吸呢。真不知道你喜欢这幅皮囊什么,真是的。不过如果你一直喜欢,我也可以一直演下去,谁让我如此偏心你呢?” yon的声音低沉,带一点沙哑的笑意,像砂纸擦过丝绸。他用半含宠溺的眼神与语气偏着头说话,那不再遮掩的本音让监听的警官肌肉绷紧,呼吸凝滞。 是他—— 那个躺在花丛里的奇怪男人,昨晚在水下袭击他的可怕男人。他记得这种呼吸的节奏,那种在他颈部勒紧又松开时、贴着他耳畔吐出的气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