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些可惜。 他脸上还残余着一层淡淡的绯色,好像只是被热到了,一打开浴室门,映入眼帘的是地上散落的几个拆开的礼物盒,还有好几份却仍原封不动。 他微微错愕,视线一转,蓦地顿住了脚步。 夏听婵没穿浴袍,反倒套了件他的宽松棉T,衣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。 她盘腿坐在床上,面前平铺着他单独放在行李箱里的一件薄冲锋衣,她正对着光线仔细地研究着外套拉链。 陆痕钦滞在原地,这件冲锋衣的拉链不太灵光了,他单独装在一个袋子里,原本嫌麻烦打算丢了。 她居然翻了出来。 夏听婵听见动静,头也不抬,而是用指甲卡住脱轨的拉链,从拆开的酒店护理包里摸了根针出来:“陆痕钦我穿了件你的衣服噢,话说你行李箱里怎么还有板拆过的感冒药啊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