冕刷开地下室的门,一粒冰碴狠狠刮过他的侧脸,留下极细的血痕。 苏缇赤白着身体站在爆炸的冰棺中间,雪色的清瘦双足踩在地上,细软的眉眼抬起,试探地迈步。 “不要动。”祁周冕冷峻蕴沉的五官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酿出愈发醇厚的成熟俊美,他脱下西装外套,皮鞋碾着一地碎冰碴走到苏缇面前。 祁周冕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裹住苏缇,伸手将人抱起。 “饭刚熟。”祁周冕低着头,掌心细细覆住苏缇娇嫩的足底,没有摸到尖锐的碎片,“正好赶上吃。” 苏缇还是十八岁的模样,祁周冕养起的肉腴早就消减了个干净,只剩下尖尖的下巴,透软的薄薄皮肤还洇着寒气。 祁周冕做的午饭简单。 蒸了条黄鱼,还有个素炒西蓝花。 苏缇换了身长袖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