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响,越到晚年的陆上瑜性情越发固执,倒也不是在政事上一意孤行,毁了前半生的一世英名。 是对叶慈这人,这份感情固执,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。 陆有容跟在陆上瑜身边,有时对这种热烈的情意感到心惊,易地而处她真的只有不到摄政王那样淡然。 毋庸置疑的爱意,也毋庸置疑的占有欲,像是最后一次相爱一般热烈而疯狂。 陆上鸣这个思维跳脱的老头子却不以为然,他说:“人还会有来生吗?如果没有又跟最后一次相爱有什么区别呢?” “如果有呢?”陆有容故意跟老爹唱反调。 “没想到你还相信这种论调”陆上鸣摸摸胡子,一摊手:“这人间的魂灵这样多,下一辈子能不能相遇都是两说呢。” 陆有容:“” 陆上鸣背着手,老神在在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