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空气被热浪烤得肉眼可见的扭曲。 太阳挂在正当头,但跟窑口喷出来的温度比,夏天的日头都不算什么。 同样的窑口,同样的压抑气氛。 程垦双手戴着破布缝厚的隔热手套,死死攥着一根粗铁钎。 他裸露的膀子上全是被泥水和火烤交替折腾出来的起皮。 为了这第二 她晕了两天,高氏就两天没合眼,此刻疲累地闭上眼睛,点点头,嘴里不断念着阿弥陀佛。 空气中飘来呕吐物特有的酸臭,原本已经到了忍耐极限的燕破岳,再也无法抑制胃部的冲动,也冲到了墙角,开始大吐特吐、狠吐、狂吐,将他今天早晨吃的东西都一起慷慨地吐了个干干净净。 接着魔法师手一抬,“叮~”的一声,一枚硬币抛向天空,在下落的过程中,他的右手一挥,一阵黑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