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到那一声熟悉的“阿蝉”破风而来,裹着沙砾刮过耳畔,宋蝉闭上了眼,心中万般翻涌俱在此刻落地。 她逼着自己转身。 但见黄沙漫卷如雾,一道身影纵马踏尘而来,衣袂猎猎卷起朔风,宛若苍鹰掠云之势。 马嘶声中那人勒缰而坐,眉眼清峻如刻,不是陆湛还能是谁? 居然是他,果真是他! 纵然心底早有过蛛丝马迹的揣测,但真看到陆湛站在面前的一刻,所有疑云皆拂散,只留下一阵足以寒彻心扉的冷意。 陆湛早就痊愈。 确切的说,他也从未真正地病过,一切不过是为了拖延时日,让她留下的转圜之策。 “阿蝉,与我回去。” 陆湛翻身下马,气息平稳,面色如常。 饶是宋蝉无数次想过这种可能,许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