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温琢睁眼掀开被子。 盆里的炭火已经熄了,身上的汗把里衣和被子都打透了。 檐上一声鸟雀鸣响,清脆高亢,雕着莲花纹的瓦当滴下一两颗昨夜未干的雨水。 不大不小的三进院内依旧草盛树茂,意趣盎然,院门上有幅墨色楹联,曰:“有月即登台,是风皆入座。” 柳绮迎端来清火茶,温琢探身,饮茶漱口,将茶叶吐出,他问:“取回来了?” 今日休朝,柳绮迎赶在正午之前跑了一趟,结果扑了个空,她耸肩:“没,说是谢侍郎昨夜一直在六殿下那里,一夜未归。” 温琢一点不意外。 既然谢琅泱认定沈瞋才是下代明君,就必然一条道走到黑的死保沈瞋。 因为他从沈瞋上位中得到太多甜头了。 他继承了龚知远的首辅之位,彻底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