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薛家被抄斩,新任黄州刺史上任后,城内瘟疫逐渐控制,到现在,基本已恢复如初。可街面上破衣烂衫的流民反而更多了,缩在冷冰冰的墙角,看得人心里跟着发堵。 第一次出门的山娃看啥都稀奇,对那些街道两侧失魂落魄的流民更是睁大了双眼。 “阿姐,他们这是咋个了吗?怎么穿的辣个破?” 黄州数万百姓死于瘟疫,经济萧条,为了不引人注目,慕容稷几人也是装成寻常行人进的城。 望着那些仿若行尸走肉一般的流民,慕容稷叹道:“他们都失去了亲人骨肉,查出来的薛家也被抄斩,现在已经没了活下去的盼头,却又不敢去死,只能这样活着。” “啊?!那那上面官老爷些都不伸把手嗦?” 燕景权:“他们并未引发祸事,官员不会多管闲事。” “天老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