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她接任归云宗宗主之位已过半月,先前父亲谢青峰诬陷她堕魔、意图夺取她剑骨留下的烂摊子,需得一笔笔厘清。 这半月来,她每日案头文书堆积如山,从宗门弟子的课业考评到山下村镇妖患的巡查记录,每一页都需她亲笔批复,直待夜深人静方能稍得喘息。 她搁下笔,揉了揉发胀的额角。 眉心的酸胀感顺着太阳穴往下蔓延,连带着视物都有些模糊。 从前她是归云宗最受瞩目的剑道魁首,剑出必破万难,何曾想过如今竟会被案牍之事困得这般狼狈。 只是眼下归云宗刚经内乱,她若稍有松懈,这百年基业指不定就落入那些觊觎权位、暗藏祸心之人手里。 “宗主,夜深了。”殿外传来守夜弟子的声音。 云微抬眼望去,淡淡道:“知道了,你们先去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