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两膝间的被子支起着。 后来,隆起的被子窸窸窣窣,是谢义柔钻了出来,闷红了一张脸,发丝亦是蒙乱的。 惟独眼睛格外澈亮,在她怀里望着她,“萧萧,我乖不乖?” “嗯,乖。”洪叶萧替他擦了擦晶亮的嘴角。 “那你留在家陪我好不好?”他歪头霸在她怀中。 难怪一醒来便主动卖乖来帮她口,洪叶萧自然不会答应。 然而谢义柔的性子有时太尖锐,她只迂回道:“你今天还有拍摄,又不在家。” 是昨半夜要拍的那支广告,延在了今天,昨天去找他的途中,老爷子电话里同她说的正是谢义柔熬大夜拍摄的事,又言将广告拍摄改期在了今天,只是孙儿一门心思要填满行程,甚至不惜以身体为代价,得知延期定然不依,老爷子望她多加劝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