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闪回,最终停在婚宴时山崖上的模糊的一瞥。 一闪而过的画面在脑子里忽而清晰起来,陈景山想起了被陌生男人抱着的人垂下的长发,被血染红的长袍。 衣服本来是白色,依稀间还能看到一点白色布料,被血水浸染后红得发暗,触目惊心,和记忆里模糊的景象逐渐重合。 光亮的长剑,血红的衣摆,还有持剑的人将他揽过带离原地时传来的血腥味。 红衣不一定本就是红衣,也可以是被血水染红的血衫。 想起来了。他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毫不怀疑地认为是南寻救了他。剑和衣袍只是次要,最主要的是感觉,只是他总是不愿回想起当时事情,所有的印象在脑子里变浅变淡,竟将最不该忘的事忘记了。 周遭都是尸体,分不清是怪物的还是人的,房屋在倾塌,天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