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命、媒妁之言,婚仪依“六礼”而行,讲究门第相配。反观南诏之地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花好月圆之夜,青年男女便聚集在布鲁谷里对酒当歌。 若是两情相悦,折枝山茶花便可定情。成亲那日,新娘子不着红装,只穿靛蓝土布裙,与郎君在老傩师的见证下共系上五彩绳。没有合卺酒,便共饮苍山雪;没有却扇礼,倒要围篝火打跳。 但二公子和贺大侠成亲那更是能省则省了。 贺宴舟身着绛红色公服,腰束金玉带,头戴蓝抹额,剔除了脸上残留的胡渣,整个人神清气爽,倒颇有一副新郎官的模样。他正襟危坐于南冥教破旧寺庙里,手里拿着一束早开的白色山茶花,一身气质与他这些年在江湖中游荡有所不同,略有规矩,也更谨慎。 他大抵是紧张极了,第一次娶媳妇,娶的还是南冥教的二公子,魍魉山的前任首领,如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