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铮延很难喊出谢恩,但圣旨还是得接。 自与薛璟互搏后,他仔细想过那一番话,觉得自己的确过于意气用事。 待听过那些皇家秘辛,了解当年恩怨后,很难一言以蔽究竟谁错谁对,但至少有一事明了:此间未有一个赢家。 仅因一家之恩怨,牵扯万千黎民,实在可笑。 如今,他已无需再因恩怨躲藏,自然应当将百姓所失的还回去。 他接过那圣旨,敛眸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待元隆帝后继有人之时,我便卸了代政之责,远走他方,绝不踏足京城半步。” 柳常安躬身道:“这事,安王殿下还得自行同陛下商议才是。至于代政一事,明日,栖霞书院的严启升夫子会入宫行太傅一职,若有不明之处,殿下尽管发问便是。” 秦铮延点点头:“领完旨,我便可回医馆了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