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过,苏嘉言不许此事传开,言外之意便是不许让顾衔止知晓。 他怕,若熬不过了,又该如何是好。 庭院中,太阳当空,今日天气好,青缎不许他憋在屋里,专门搬了张躺椅前来,让他去院子中晒太阳。 暖炉放在一侧,齐宁正捣腾着煮茶烤橘子。 苏嘉言躺在椅中,阳光下的脸犹如白纸,满脸病态蜷在毯子中,似株奄奄一息的花儿,青丝披在身上,衬得纯色愈发苍白。 橘子的香气飘来,他虚弱嗅了嗅,慢慢掀起眼皮,神采虽不复往日,却也美得惊心动魄,叫人心疼。 齐宁瞧见老大醒了,拿着杯茶靠过来,瞥见老大肩上得青丝,其中还藏着一缕白发。 看到时,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 等老大接过茶杯,借掩被褥的动作,将那缕白发藏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