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很久。她不是不知道强效抑制剂意味着什么,它能强行压下易感期的所有生理反应,但代价是精神萎靡、食欲不振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。 最终她还是用了。在体温升到叁十八度八的那个凌晨,她颤抖着拿起注射笔,对准大腿外侧按下。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,几乎立刻,那股灼人的燥热开始退潮。后颈腺体的胀痛减轻了,血液里横冲直撞的冲动平息,身体恢复了正常的温度。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疲惫。 初四早晨,褚懿醒来时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顿。眼皮沉重得睁不开,四肢酸软无力,脑子里像塞满了湿棉花。她勉强爬起来去厨房,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食材,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最后只倒了一杯温水,小口小口地喝完。 手机上有谢知瑾凌晨发来的消息:“体温降了吗?” 是凌晨两点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