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船回来,见到连二在走廊上穿过,往着东厢方向去。 樊重心里一咯噔,有了不好的预感,便悄悄跟在了后头。 他看见连二在连玉楼的房间门前犹豫了下,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 樊重扒在门缝上看,但是看不到什么,便挪到窗户底下,用手指沾了唾沫捅破了一点窗户纸,这才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。 连玉楼姿态慵懒地卧在软榻上,面上还是一片冷淡,连二跪在他身前,但是两人说话都很轻,樊重用尽力气也就听到只言片语。 什么「惩罚」,什么「生是连家人,死是连家鬼」,什么「服侍」「睡觉」,然后就看见连二伸手去撩连玉楼的衣摆,接着又去解他的裤头,他看到连玉楼嘴唇动了动,几个词又飘进了耳朵,什么「其实」「喜欢」。 樊重心里「咚咚」地跳,想着现在那连玉楼还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