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饭桶疯狂往嘴里扒饭,但看着青春又可爱。 戴着眼镜的少年也穿上了重大场合才会穿的黑色和服,正焦急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。 坐在房屋中央的白色天然卷男人穿得比眼镜少年还要庄重,双手揣在和服袖口中,看似沉稳,实际人已经走神好一会儿了。 “神乐酱,不要再吃了!!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!?” 少女从饭桶中抬起头,一双清澈的蓝眼睛眨啊眨,两边脸颊被米饭塞得鼓鼓的,“有什么关系阿鲁,银酱能嫁给歌门酱是他赚了啊。” “不是这回事!”少年吼完声音瞬间降下去,认同地点了点头,“要是歌门小姐还活着的确是银桑赚了。”随后又拔高了音调,“可现在总悟君让银桑和歌门小姐的木牌结婚,这怎么能行!” “新吧唧,你也别太担心了。虽然歌门酱不在了,但真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