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好好照顾你。” 从墓园出来以后,坐进车里,纪言不止一次叹气。 原本来之前都想好了,最后他仍旧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在傅盛尧说完那两句以后就红了眼睛,胸口发紧。 又不想再当着宋清面哭,一哽一哽的,就在这待半天就走了。 “都一样。”傅盛尧说他。 “那哪儿能一样呢。”纪言还是叹气,回头,去看不远处的墓园: “我上次来哭成那个样子,这次又一句话不说,宋姨要怎么想我呢。” 傅盛尧没觉得这是什么事,只说:“你爱哭这件事不是从小就这样了吗,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。” “也,没有那么爱哭吧。”纪言说到这还觉得不对,反驳道:“而且我初中以后就没再怎么哭过了。” “是吗?” 后者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