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她一起走,就在临走当天,姜旬接到姜力恒的电话,“算了吧,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,你跟林羽白这个姑娘都差了点缘分。” 林羽白就在旁边,听得清清楚楚。她起身离开客厅,把空间留给姜旬。 三月的南市,白天天气晴朗,暖意融融,吹南风,晚上下暴雨。林羽白站在阳台上,迎着阳光,闭着眼感受南风从她脸上拂过,轻轻柔柔,就像母亲的手抚过游子的脸庞,无声无言,却分明在说盼归、盼归、盼归。 今年是她去美国的第四年,可怎么说呢,晚上做梦,梦到的场景总是南市,总是南市的人和事,这大概就是那句,此心归处是吾乡。 被风一吹,理智了,林羽白退掉机票,好不容易回国一次哪能就这么走,师父师母那边要上门拜访,听说师兄去年升迁了,也该当面去道贺才是。 林羽白换了套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