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便看到了江冷。 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说话,静静地立在那里。 待到他走近,一把攥住他的手,将他抱上马车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 邵清眨了眨眼,知道这人心中有气,乖巧地没有出声。 东宫里,一众宫人噤若寒蝉。被谴退在了门外。 范迟早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跪那了。 没有办法,他如今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第一能臣干吏,邵清干什么事儿都要通过他,他拦不住邵清便是共犯。自然只有跟着受罚的份儿。 邵清也很急啊,主意是自己出的,命令是自己下的,闹得那么多人因自己受苦,也着实不该。 他酝酿了一番,粉白的脸上带着无辜,才朝着江冷道:“好巧啊,你今日怎么想着去这里了?” 江冷深邃的目光落在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