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笑,眼神中却并无笑意。 付云曦忽然醒悟,对方的身体或许并不适合向人展示。前世今生,他都没有见过净了身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。无论如何,身体上的疤痕与残缺注定无法消弭,对于当事人来说定然也不愿将这样的身体展露于人前。 他垂下头,默默环住李长浔的脖子,将头靠在他的肩窝上,轻声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你若是愿意给我看,我自然是欢喜的。你若不愿,那也是理所当然。我只要你晓得,我绝无令你难堪之意。” 李长浔并未回应,默不作声抱着他进了浴房。浴房里热气腾腾,蒸汽氤氲,七八个仆役忙得额头冒汗,正在往浴桶里倒水、准备沐浴用具。 付云曦被放在木凳上坐下,立刻有仆役端来脚盆搁在他脚边,随即跪在地上准备服侍他洗脚。付云曦赶忙拉过布巾: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