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手还自由,一指向姜亦尘肋下戳去。 姜亦尘霎时警觉,知道这家伙要下黑手,箍着安煦的手臂一绷。 然后,他被对方一指头戳中,闷哼一声,缓两口气道:“不解气你可以继续。” 安煦下手挺黑,他估摸着姜亦尘半边身子已经麻了,可这人居然还能忍?! 一晃神的功夫,他被扛回客房,猛往床上一掫。 床是硬板子,褥子不算太厚。 安煦为免屁股摔八瓣,反手回撑,指尖尚未沾床板,姜亦尘又展臂在他腰后一托,护他轻稳坐好。 “我不会让你受伤的,你信我。”姜亦尘看着他的眼睛。 四目相对,安煦读到“郑重”,对方在借题说二人从前的因果。可眼下,他自己还一会儿放开、一会儿纠结,撒癔症似的混乱不停,谈什么信或不信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