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脚不沾地,一天跑两个地方。理疗馆的事要盯,快装修完的新办公大楼要采购物品,她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。 每天晚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她在的地方,接她回家。风雨无阻,一天不落。有时候她忙得晚了,他也不催,就坐在前台翻杂志,偶尔抬起头,看她给客人做理疗。 这天早上,舒也难得比他起得早。她心血来潮,煎了鸡蛋,烤了面包,把早餐端上岛台的时候,沈初尧刚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是湿的 ,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衣领口上。 他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,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煎蛋,又看了一眼她。 “破天荒的,今天怎么这么勤快?” “我哪天不勤快?”舒也把牛奶推到他面前,“快吃,你不是八点有个会?” 他没动,只是看着她。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