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年怎么也没想到,厉言川就跟永动机似的,还越来劲了。 车外偶有窸窣的动静传来,大脑混沌的他分辨不清是树叶婆娑还是有人经过,只得咬着下唇,压抑住声音防止外泄。 可偏偏身下人坏心眼得很,总不让他如愿,如起伏的海浪,也似过山车,翻涌颠簸,一上一下,逼得人眼眶更湿润。 直到动静散去,才故意趴在他耳边,沉声解释只是有一只猫跑了过去。 手腕束缚被解开,宋年虚脱地倒下,整个人都挂在厉言川的身上。 被耍了的他瞪人一眼,啪地在人的胸膛前拍了一掌,小发雷霆。 被折腾得一塌糊涂,宋年只觉腰也酸大腿也疼,外加精神高度紧张,比之前尝试过的姿势都要费劲。 再也不玩这种了。 他懊悔不已,暗自在心里发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