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倒霉的只会是言青缈自己。 明如白昼的录音房内,垂落的手肘边就是贵到令人咋舌的仪器设备,它的主人却一点也不在乎,只顾着死死搂住旋转椅里的女人,索求更多吻与快感。 周莫仪根本不知道怎么做爱,也不会任何前戏,他鲁莽地揉弄了一会穴口,发现带了水意后便以为可以插进去,性器难耐地在那道湿漉漉的唇缝中蹭着,很用力,还时不时剐蹭过阴蒂,激得言青缈腰身一紧。 椅子承载不了两个人的体重和猛烈的碰撞,周莫仪每挺动一下要,就要往后滑一些,渐渐地抵到了墙边。 她也退无可退,只能轻喘着接受对方宛如按摩棒一般的服务。 言青缈在遭受这样酷烈的惩罚前,已经说遍了她能想到的侮辱周莫仪的话,从嘲讽他活烂到翻出高中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他却始终不为所动,到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