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人。 白衬衫,黑西裤,身形清瘦,戴一副金丝眼镜。他走上讲台,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:宗肆。 粉笔与黑板摩擦的声音很轻,但叶宵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 “我是你们这学期的语文老师,兼班主任。”宗肆的声音温和,像春夜流过鹅卵石的溪水,“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能和大家一起,读些好文章,看些好风景,也……做点好人。” 他说“好人”两个字时,目光在教室里轻轻扫过,最后,极短暂地,在叶宵脸上停留了一瞬。 很短,短到像错觉。 可叶宵觉得,那目光里有种很沉的东西,沉得像……像隔了很远很远的记忆,沉得他鼻子发酸。 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。 曾经把叶宵堵在厕所隔间的那几个男生,转学了。在他的课本上写“去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