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片刻,整个长安城便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。 “今日这暴雨,”张氏望着窗外,“正好。”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张氏立在廊下,对着屋子里那些瑟缩的宗室,道:“该去赎罪了。” 没有人动。 雨声哗哗,雷声隆隆,廊下的人要么低着头,要么别过脸,无人应声。 “都聋了吗?” “这么大的雨,如何出门?不如等雨停了明日再……”李璘低着头,说。 “等?”张氏冷笑一声,“叛军屠城时,可曾等过天晴?百姓被刀架在脖子上时,可曾等过明日?!” 她几步跨下台阶,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摆,张氏径直走向李璘,一把揪住他的衣襟:“走!” “你放手!你这个疯妇!”李璘挣扎着。 张氏却不知哪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