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我多。”梨花与老爹在乡野行医,接触最多的便是伤寒,久而久之在前人基础上更加精进,陆鹏了然点头。 第一局便输了,药王传人队不敢再掉以轻心,再派一人出第二题,此人家中做药材生意,又喜好吟诗,大家客气称他一声“药诗人”。 药诗人道:“比试太过严肃,不如吟诗作对,我出上联,你对下联:灯心草硬充降香木,狗脊根妄想扛鼎鼐。” 话音一落,众人皆笑起来,药诗人简直是赤裸裸的嘲讽。 这次应战的人是陆鹏,她没读过几本书,药材也不认得多少,低头问梨花:“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 梨花本也学问不多,奈何药诗人说得太直白,她听懂了,解释道:“人家嘲讽咱们不自量力呢。” 陆鹏一拳砸在桌上怒道:“笑什么笑!”她的愤怒毫无威慑,反让看客更得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