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李环身上,字迹利落,条理分明。 待墨迹干透,他折好文书递与身旁的吕福:“劳烦吕公公了,等世子醒了,务必将这份报告亲手交予他。” 吕福连忙躬身拱手,恭声应道:“陆舍人放心,老奴定当办妥。” 陆钺微微颔首,旋即收拾好案上纸笔,将一应事务打理妥当,才算正式收了工。 事务忙完,陆钺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,抬脚便要去找陈浅。 他写卷宗时,并未避着陆明。 陆明站在一旁看得真切,越看越是困惑,忍不住开口:“主子,属下怎么瞧着,李环都不像是杀人的人。他母亲是王妃身边的人,王德才色是色了些,却也没那个胆子去招惹王妃的人。” 陆钺不答,只领着他出了北苑。 刚转过抄手游廊,便见南苑的几个小丫鬟垂首敛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