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分每一秒都绷得死紧。 第一天,闹钟还没响,他凌晨四点半就爬起来,盯着天花板发呆几秒,然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起床。 洗漱、刷牙、吃早饭——整个过程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机械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紧绷。 窗外天还蒙蒙亮,他坐在书桌前,台灯亮着。 台灯下,数学卷子铺满一桌。 他盯着那些函数图像,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干妈林红依在补习班陪李玉桐的照片、苏雨晴课间偷偷塞给他的小纸条、徐雯瑾透过教室窗户投来的那道紫网丝袜身影,还有乔婉仪每晚发来的黑丝照。 他咬紧牙关,把那些画面全部压下去,低声对自己说: “不能想……再想就完了……” 压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 手心开始出汗,笔尖在选项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