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家门的时候，整个人是懵的。书包还没来得及甩到沙发上，就看见客厅正中央坐着一个女人。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紧身上衣，下面是黑色包臀短裙，腿上套着薄薄的肉色丝袜，脚上是细高跟。长发微卷披在肩上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像在等外卖一样随意地坐着。可当我进门，她抬头看见我，整张脸瞬间僵住，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一下。“妈……？”我声音发干。厨房方向传来妈妈的高跟鞋叩地声。她端着一杯热茶出来，脸上是那种努力装镇定但耳根通红的表情。“峰峰回来了啊……”她把茶杯放到茶几上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，“这是……妈妈给你约的姐姐。她叫……叫小雅。26岁。很专业的。”叫小雅的女人终于把手机屏幕扣到腿上，抬头认真打量我。她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职业化的审视，最后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很职业的微笑。“您好，我是小雅。”她站起来，比我高半个头，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哒一声，“您妈妈已经付过款了，今天是基础全套，包含前后戏、口活、正戏、内射，不限次数，直到您满意为止。安全套自备，但我也可以不戴，看您需求。”我大脑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