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疼痛对抗着本能的恐惧。跑?能跑到哪去?天下之大,可雍家血脉的诅咒,真能靠躲就避开吗? 雍宸靠在墙上,咳嗽已经停了,只是脸色依旧白得吓人。他看着眼前这张属于“皇兄”的脸,脑子里却交替闪现着雍谨(真正的雍烈)地宫释然的微笑,和眼前这位“皇兄”(真正的雍谨)眼中那非人的幽蓝光芒。 两个选择,都是绝路。 不,或许还有第三条。 雍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声音嘶哑破碎,在死寂的静思轩里显得格外诡异。琉璃和“雍烈”都看向他。 “皇兄,”雍宸止住笑,抬眼看向“雍烈”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,“你说,雍家的诅咒,是因为血脉。因为雍家先祖,可能和‘门’后的东西,有了牵扯,对吧?” “雍烈”皱眉,点了点头,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