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的身体,同时僵住。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无法抑制的恐惧,如同冰冷的蛇,瞬间缠紧了他们的心脏,让血液都几乎冻结。前冲的势头,硬生生被这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遏止。 陈玄风脸上的贪婪凝固,转为惊骇。叶青璃手中的剑,剑光也黯淡了几分。 只有雍宸,触碰剑柄的手指,只是微微一顿,便稳稳地握住了那冰冷粗糙的剑柄。这次,剑身没有鸣颤,没有剑意试探,仿佛刚才的爆发耗尽了它最后一丝灵性,又或者,是被门户深处那更恐怖的存在所压制。 他用力一拔。 “锵——” 一声沉闷的、仿佛锈蚀铁器摩擦的声响。古剑应手而出,带起一蓬暗红色的锈尘。入手沉重,剑身依旧黯淡,布满锈迹,只有剑脊一线,隐隐有一丝极淡的青芒流转,与叶青璃手中断剑的气息遥相呼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