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身黑衣,面容隐在兜帽里,看不清脸。他跟在张怀远身后,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在丈量地面,落地无声。府门口的小厮拦住他,张怀远回头看了他一眼,小厮的手就缩回去了。不是怕张怀远,是怕那个人。那人站在那里,什么都没做,连看都没看小厮一眼,小厮的腿就开始发抖。他不知道自己怕什么,就是怕。 二皇子在书房里等着。他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面前的棋盘上摆着半局残棋。听见脚步声,他没有抬头:“来了?”张怀远躬身行礼:“殿下。”二皇子把棋子落在棋盘上,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,刺耳。他抬起头,看着张怀远,目光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那个黑衣人身上:“这位是?”黑衣人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。他的眼睛是深紫色的,像两颗宝石,又像两个深渊。他朝二皇子微微颔首:“诸天殿,第七护法,白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