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起,惊飞了无数栖息的寒鸦。 大炎皇帝,驾崩了。 我站在寝宫的龙榻前,看着那具承载了“先生”半年之久的赵无极,随着最后一缕生机断绝,一道黑气从尸体眉心缓缓飘出。 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周,化作一道黑烟,直冲我的眉心而来。 “小子……真他娘的累啊。”先生的声音,带着一丝解脱,在我脑海深处懒洋洋地响起,“还是你这副身体舒坦。”我嘴角微微上扬,在这个举国哀悼的时刻,露出了一抹极不合时宜的微笑。 …… 国葬如期举行,繁琐而隆重。 漫天的纸钱如雪花般飘洒,将整个京城染成了一片缟素。 按照先生早就拟好的遗诏,白皇后——也就是我的影阿姨,暂代朝政,垂帘听政,直至新皇——也就是她腹中的孩子成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