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虽然东家赶了我出来,但我却生受他数载恩情,做不到转头对付他。” “你把我谢允言当成什么人了?”谢允言把眼睛一瞪。 陆仝连忙站起来躬身抱拳:“阿娘说过,但凡心里有话,定要当面说个清楚明白。” 他的神情又变得淡然讥诮,声音变得尖锐:“是非曲直,当面陈情,老身最是厌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你等若以朋友相交,合该如此。” 谢允言也站起来抱拳:“大娘说的是。在下敬的是在这无边乱世,还有陆兄这等侠肝义胆的至情至性之人。” “县尊懂我儿,老身甚是欣慰。” 陆仝先是老怀大慰,然后喜笑颜开,“是陆某以小人之心度县尊君子之腹,当自罚。”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碗,咕咚咚痛饮。 “来来来,且坐下,”谢允言豪迈地端起碗来,“喝酒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