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。我揣着正在整理的信访台账,忽然想起口袋里那张揉皱的日历——今天是十月下旬的一天,我的生日。 来仙姑区近一个月,“花妹“这个词早被我藏进了铁钉职高的记忆里。学校里那群扎着马尾、抱着课本追着我问“新闻怎么写“的姑娘,如今散落在仙姑区的各个角落:刘姑娘,常驻学校教师宿舍,一位离异多年而独自撑起家庭的老教师的长女,成了区团委书记;一位老师的妹子小黄进入了奶粉厂做技术工人,被选为团支书;还有那个爱写文章的赵丹姑娘,已是厂里的工会副**,兼办公室主任。前几天在区公所门口撞见她们时,刘姑娘几个攥着我的手直晃:“姚老师,你不是调回马伏山的一所中学了吗?“直到老侯在旁边接话“他改行做计生了“,她们才半信半疑地松开手,眼里的惊讶像洒在雪地上的月光。 老侯此刻正站在走廊里,对着太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