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伦敦东区,一间伪装成高档茶楼的地下会所内,马可端坐在红木雕花太师椅上,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。自从福建帮在伦敦前任话事人林老大被废掉之后,踩着无数尸骨坐上福建帮头把交椅的,是一个姓梁的年轻人。 那位梁先生看起来不过叁十岁出头,生了一副极具东方韵味的俊美皮囊,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书卷气。他身上穿了件对襟儿长褂和浅色的长裤,长褂微微敞着,录着里面的白色衬衫,左手手腕上挂了一串子料白玉手串,左手微微握拳,食指和中指并拢,一下一下在桌上叩着。 但马可一眼就看明白了,这位梁先生那副斯文皮囊下,藏着深不见底的腹黑与狠辣。这种色厉内荏、习惯于在谈笑间杀人的黑帮新贵,远比那些只懂拿刀砍人的草莽难对付得多。 “梁先生。”马可率先抛出诱饵,“只要你肯出手解决掉迦...